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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迟翌的手更接近人间烟火,是人间富贵,天潢贵胄之气滋养出来的手,手执的荷花,仿佛也因此而变得更为雍容华贵。
苏执琅的笑容带着清朗干净的少年气,“我找了好久,就这支开得最好。”
见花棹没说话,他又取出一方月白色方巾,眼睛亮得像是揉碎了的星光的夜空,“看了你一下午,一直在发呆,还把自己弄个小花猫似的。”
他的动作轻柔又细致,眼神专注得让人一眼就仿佛要沉沦。
花棹背后被目光凝视得发烫,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苏执琅在脸上的擦拭,将花瓣上躲在里面的蜗牛给小心地挑了出来,转身把手中的荷花塞到了一脸犹疑的寐夫人的手里。
“还礼了。”她朝着寐夫人摇了摇手中的莲蓬,又转头对着苏执琅一笑,“谢了。”
她的手心里含着小小的,黏糊糊的蜗牛,顶着大雨走了。
腿没好利索,走的也艰难,走到半路的时候她把这只蜗牛放到了路沿边的绿叶下,她想,虽然蜗牛爬的慢,可是总有爬出去的一天。
回去的途中花棹还遇到了赶来送伞的竺晚,此时花棹全身都湿透了,要不是她受了大刑之后体质虚寒怕冷,哪怕天气热,穿的衣服也又多又厚,否则这会儿怕是全身都要淋成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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