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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鸡鸣声响起,花棹就下床开始了晨练,所谓的晨练不过是练习走路,从一开始的一下地就跌倒在地,到现在已经能够勉强地走出房门。
时鸣就站在她身边,只有花棹叫她的时候,时鸣才会过来扶起花棹。花棹也只有精疲力竭的时候才会用手拉一拉时鸣的衣摆,然后像鸡仔似的被时鸣一声不吭地拎起来,歇一歇重新下一组练习。
一开始的时候,花棹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两眼黯淡,要在浴汤中泡好长时间才能缓过劲来。
后来习惯了,每天都能延长一点点时间,只不过进步速度太慢。今天状态特别不好,花棹心浮气躁,摔了好几次跤,腿上手上皆是乌青块,以至于后来花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半张脸淹没在草地上,没能有力气再自己站起来。
天上是卷云朵朵,映衬着蓝天,阳光明朗,盛夏快要过去,另一高墙外,欢声笑语盈盈。
花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听到有人过来,那人站在身边看了许久,花棹感到双脚轻易离地,扑面而来的风是栀子花的香味,落入怀抱中的时候,花棹终于装不起笑嘻嘻的脸,只冷着脸说道:“我说过,现在不要来扶我。”
抱着她的人没有动,也没有放她下来,隔着云锻布料的胸膛宽阔,里面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有力而沉稳地一阵阵传来。
这个人身上的衣袍竟然上熏着浅淡的沉香,并不是栀子花的味道。
“你的骨头刚刚接好,不宜过量锻炼。”苏执琅板着脸,低着头看面无表情的花棹,“欲速则不达,你难道想伤到了骨头再躺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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