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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列浓眉一竖,正要反斥,却听杜闻将一把御赐的绸扇一打,上面龙凤凤舞的铁齿铜牙四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当然明白严大人心系案件,不过太过急功近利容易失了本心。这认罪状上疑点重重,我就问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你呈贡的认罪状上有犯罪人花棹是如何杀死迟素秋的陈述,但是这致命之伤用的凶器与仵作验尸的结果并不相符,关于这点,请问严大人如何解释?”
“杜状师嘴皮子功夫虽然厉害,在刑讯犯案经验上不足也是情有可原。”严列皮笑肉不笑道:“被害人身上中数百刀之多,当时的罪犯又怎么会知道到底是哪一刀真正将被害人送上了黄泉路呢?”
“此言差矣,被害人身上中的数百刀,按照伤口陈旧度和用力点以及伤口形状推算,所有的伤并不是一个人所致,而是两个人。再者,第一个人所产生的刀伤每次入皮下两寸半,整齐有秩,刚好都都躲开了致命部位。”
“由此可见犯人心思缜密,动作敏捷细致。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终止了虐杀行为之后,带给受害人最为沉重的一击是哪个部位的哪一刀呢?”
“而一个被大家都忽略的盲点是,刑部目前在现场的所有能采集到的相关证据全部都不能直接指认花棹使迟素秋死亡的直接犯罪人。”
台下一阵骚动,引得惊堂木砰砰作响。
“这一切只是杜状师口头猜测,并无实质证据,因此不能否认花棹此人,虽看上是个柔软纤瘦的女子,却心思歹毒,将天下第一美人迟素秋活生生虐杀至死,此罪罪无可恕,天理难容,望太子殿下,苏大人,徐大人明察!”严刑声如洪钟,也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急躁之意。
“严大人呐——”杜闻收拢了扇子,一笑,“妄你研读律法多载,什么时候晋国的律法变成了,无法证明一个嫌疑人是罪犯,便认定他是罪犯了?难道如今的刑部,已然如此是非黑白不清了吗?!”
严刑上前一步还欲反驳,却听杜闻道:“你可知,你们刑部一开始就抓错了人。”
此言一出,引得堂下议论声如浪潮般阵阵迭起,被声声惊堂木压下,坐于堂中央的徐德厚肃容问道:“杜闻,你虽是晋国首屈一指的状师,不受朝廷直接管制,然身为晋国子民,一言一行皆受到律法约束,此言你可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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