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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花妙，“那些颜黛黛手底下对你伤害过的人，都死了吗？”

        花妙微微出了神，点了点头。

        当初她通过花家杀手考核之后就想过要一个个复仇，然而无论是勾栏院里的所有人还是后来追踪到的那批屠杀沈家的颜黛黛的手下，全部都消失了——而在江湖中，能彻底抹杀一个人的存在，只有死亡一条路。

        有什么人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帮她做她计划中的一步。

        “可是颜黛黛还好好地活着。她背后的势力庞大到无法想象，没有足够的势力没法扳倒。我选择的复仇本来就是一条不归路，从未想过能全身而退。况且，花家和颜黛黛私底下有勾结——有合作，小姐作为花家七小姐不必蹚浑水。”

        “花家已经倒台了。我也不是花家七小姐，我和花家之间……”花棹叹了一口气，将过往恩怨一一道来，“所以那天你来花家书房下的水牢，救我只是碰巧。”

        花妙的睫毛颤了缠，低下头去，“我在花家丢了一支簪子，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

        花棹略有所思地握着花妙有些颤抖的手，“花家的很多人都死了，我听说花诀失去了眼睛。”

        花妙的手僵直了一会儿，慢慢捏成了拳头，上面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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