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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棹下巴偏开颜黛黛微凉的指尖，“所以绕了这么一圈子，你要做的一切，最后还是扯上了男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惋惜，“我刚刚练习易容术的时候，听花堇讲起颜黛黛三个字，如雷贯耳，当时我还把你当做成榜样，想要成为你这样能力出色优秀的人。因为那个时候，我却连个眉毛都画不好。我一直在想，你天赋异禀，大概从来不知道以勤能补拙的人有多辛苦，而我这样的人有多羡慕你。”

        她又面含讥讽，“可是现在，我却不羡慕你了。”

        颜黛黛噗嗤一笑，“你羡慕我？真是有意思，你以为你现在这么三言两语奉承我，以此想要私底下做阳奉阴违的事情，我就能被糊弄过去？”

        花棹将花妙掩在自己身后，“可是我不是遣怀，更不是迟翌的妹妹，你弄错人了。”

        “真是天真的小朋友啊。”颜黛黛眼中的讥讽之意愈发浓重，“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瞳孔的颜色愈加深厚，显现出妖异的红来，像是风雨欲来的层层乌云中的蛇妖临世，一字一句嘶嘶作响，似蛊惑，更似主人对于奴隶下达的不可违抗的命令：“杀了花妙！”

        花棹心中蛰伏许久的恶魔破土而出，肆虐心神，她的眼睛逐渐沾染了血色，戾气充盈，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便会将花妙撕咬成碎片。

        花棹最后清明的一刻间陡然意识到，当初让她失去理智完全沦为血妖的傀儡术，最终的幕后操纵者，竟然是颜黛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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