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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可以猜疑我用心险恶,可是你如今也无处可去。”她上前一步,笑容妥帖,明眸善睐,“更何况我马上要嫁给别桥了——对,就是那个苏别桥的别桥。”迟素秋掩着衣袖笑得艳丽无双,双眸含情,“我大嫁那天翌哥哥还是主婚人呢。”
花棹脸色微微变了变,身体僵硬没有动,她没有忘记血妖之案的主审官是苏执琅,当初她非人似鬼,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自己的模样,像被丢弃的牲畜,不,比牲畜更加不堪,扔在地上,坐在审判台上高高在上的人睥睨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那时候花棹的眼睛无法睁开,脑中都是铺天盖地的猩红。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况且,你也想知道真正的花妙在哪里,对吗?”迟素秋纤纤指尖轻轻滑过花棹的脸颊,笑得人比花娇,“但是你的脸要改一改,你不知道,别桥那个人不好糊弄,他正在怀疑牢笼里的那个血妖被替换了,代替你受了砍头之刑的人,尸首还被他保存在冷室里接受仵作的验尸呢。”
花棹偏开头,躲过了迟素秋的十指蔻丹,由于过度捏紧手上的碎片而划伤了手指,顿时血流如注,浸染了整个手掌,淅沥沥滴落下来也浑然未觉。
花棹在迟素秋的别苑住了下来。
服侍她的人换了一个,一个面容清秀的哑巴,那个酷似花妙的人再也没有看见。
迟素秋专门给她请来了大夫治她的渴血症,每天喝药数次,频繁如饮水,药汁浓稠,又苦又涩,花棹心存疑虑——迟素秋眼里对她并无善念,却处处帮衬,她无法接受这样不明缘由的好意。
然而那药,倒是真的把渴望血液的欲望压制了下去。
但也仅仅是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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