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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棹的声音清冷,每一句像是钝刀,磨得血肉模糊。
可是她又清楚明白地知道,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她不该说如此逞一时之快的话语,然而不知为何,看着花堇鬓边的花白,却忍不住脱口而出。
花堇的神色很古怪,既不是恼怒,也不是冷静到面无表情,仿佛是有些兴奋又有些癫狂道:“我很高兴。”
花棹还未觉察异样,忽然觉得自己的神智逐渐被另一个声音控制,最后的自我意识只让她听到花堇遥远缥缈的声音——
“既然你承认了,那么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花棹的视线逐渐模糊,不由自主地,又有些茫然地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张脸,那张脸栩栩如生地虚浮在半空中,是她熟悉的俊美沉郁的少年的模样。
相识多年,他笑的时间寥寥无几,越往后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每一次却像是暗桩一般印刻在记忆中。
每年花询从来不忘给她过生辰,她不记得自己出生的年岁,她来花家的那一天便是生辰,他的脸色常年冷冰冰,也不怎么说话,只有一张貌美堪比海棠染红的脸默不作声陪着花棹吃完一碗阳春面,上面放着两个荷包蛋,后来她知道那是花询自己做的。
果然第一次吃的时候咸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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