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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谎言总有一天要戳穿,与其被别人戳穿,还不如自己坦诚。若是迟翌要追究,她便让他责罚,若是他放她走,老死不相往来,她便遵守诺言。
迟翌的屋内静谧无声,她推门进去,月光落满星辉,那人躺在卧榻上,闭着眼睛,睫毛纤长分明,身上只铺了一层羊绒毛毯。
平日里刻意被收敛的强硬与冷峻也消失不见,只余留几许清俊儒雅的温和。
花棹蹲下身来,放任自己看了他许久,从眉毛延展至眼睛,又从眼睛流连至高挺的鼻子,恍然不知眼角衔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花棹视线混沌一片,连迟翌在暗中睁开了眼睛都浑然不自觉,还妄想着伸手去触碰她的月亮。既然是妄想,她当然不敢,神志不清了也不敢,想是想,脑子里想了一百遍手里仍旧老老实实地像个鹌鹑。
可是她也卑鄙无耻,眼泪落在哪里不好,偏偏烫到他手上,这烫厉害得很,让他多年零零碎碎,飘飘荡荡的心口也发疼了起来。
迟翌什么时候容许别人如此亲近过,又什么时候愿意被人如此靠近过?
接下来的一瞬间,花棹以为自己在做梦,——迟翌居然伸手给她擦眼泪,那双漂亮的,干净的,白皙的,比柔荑更美却具有力量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和她的脸相碰。
一切都在暗中,花棹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上面沾着她的泪,然后,他探身过去,轻轻地吻住了她的眼角,唇印姿态冰冷强势却带着不动声色的呵护,细细密密,留恋缱绻,从她的眼睛,睫毛,蜿蜒至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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