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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花棹闲得在花园里散步数星星掏鸟蛋的时候,迟翌忽然通知她恢复了之前在北望盟时期的晨练和晚课。
花棹胡思乱想了一晚上忖度了迟翌话中的中心思想,第二天就被丢到练武场上,看见了一身戎装站立在那里的梅先生,当场差点没吓得直接屁滚尿流回病床上去。
等到梅先生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花棹时,花棹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对着梅先生揖礼道:“梅先生早。”
“得了。”梅先生方才两条长腿站得笔直,此时又懒洋洋地叉了一条腿,偏低了头看着这个大病初愈的便宜徒弟,眼神睥睨地看着头顶,“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看见我就缩得像个鹌鹑似的,背地里都在跟盟主打小报告呢?”
花棹仔细想了想,记得曾经的确在迟翌面前暗示过梅先生严苛,算起来是有此等嫌疑,然而面上总是要装出些许正直与憨傻,“梅先生严厉,当然是为了我好。”。
“呵——”他眼神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花棹,“你真是陆昙的女儿?”
花棹心里像是骤雨打芭蕉,每次提到这点脸都有些发烫,结结巴巴地说:“也许不是的吧。”
梅先生哈哈一声大笑,大掌拍了拍花棹的脑袋,像是拨弄那根雨后长出来的黑蘑菇,“你不用对我怕成这样。那个女人跟我有世仇,我同胞哥哥就是被她带领的兵马数百箭射死的,当初我被家人紧急送出关外,等我学成武艺回来才知道家里一个人都不在了。”
梅先生身上的肃杀之气一向很重,倒是把他原本冷峻英挺的容貌衬托得有些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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