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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不眠不休地找到关押遣怀牢笼的时候,只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和遣怀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终究是晚了一步,遣怀已经不在了。
他有点恍惚,又有点茫然,慢慢走过去,低下头看着蒲草,又把脸趴下去,地面冰冷坚硬又带着一点潮气,上面有着陈旧的血腥味,慢慢地往骨头里钻。
他又想把蒲草全部摞起来,抱在怀里。
疯了,真是疯了。
他又笑自己,有什么东西一滴滴地落在蒲草上,融进去,又看不见。
他待在牢笼里许久,外面的暗卫已然把行尸令外围的守卫秘密清理了干净,随时等待撤退——行尸令能安然无恙在晋国屹立不倒百年,自然有其错根盘结的背后势力,只能徐徐图之。
而这趟雷厉风行的行动还带回了另一个人,那个被关押在牢笼里奄奄一息的少年。
为什么要救回那个少年在当时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也许是想从他身上寻找遣怀的去向,也许是想知道,遣怀在行尸令中的经历。
也许,微妙的血缘关系的感知,让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实在是很像当年的他——尽管粗布衣杈却无法掩盖少年容貌的耀眼炫目,小小年纪已然窥见今后的风采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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