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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翌尽管觉得花棹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极力要把花棹和遣怀两个人分开,大概是十岁以前的记忆太远,她已全然忘记,又害怕自己的哥哥会因此更偏爱小时候的她,所以才会如此别扭反常。
“阿棹,你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没关系,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
花棹抿紧了嘴唇,不置一词。
她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诡异的怪圈,一个她无法说清楚,也无法否认,更不能承认的怪圈。她藏在被褥下的双手不可抑制地因为这种无能为力而颤抖了起来,慌忙间转移话题道:“这里是哪里?”
“我买在杭城的私人宅子,这宅子里有天然温泉,环境也幽静,适合养伤。”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注视进她躲在躯壳里的灵魂,将那怯弱苍白的灵魂照亮。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其他人进不来的。”
花棹忽然想起来什么,有些惊慌地捏紧了被褥,目光茫然地搜寻着四周,直到迟翌的声音再次想起来,“你大哥的心,我已经让人冰冻在冷室里了。”
那颗血淋淋的心,一直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哪怕昏迷不醒,依旧丝毫不放。
花棹低下了头,头顶有一双手一下一下地在安抚着,“你当初离他那么近,他能想到的唯一保住你命的办法,大概就是这个了吧——把他的心给你,如此一来,血蛊会把你当成母体,你便能性命无忧。”
她觉得眼睛有点酸涩,可是并没有泪水留下来,“他们——全部都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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