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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背过云苔，无视身后的危机重重。

        云苔呆立在那里，花棹的身影笔直有力，仿佛那天从容赴死的那个人重现。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面容已然狰狞，却忍不住泪水涟涟，“你站住！”

        花棹没停下来，背影依旧执拗而沉默。

        “我告诉你！”云苔喊得面目青筋凸显，“我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探出头来观望。

        花棹终于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陆昙是圣女，也是死间，这是乌夷族最高机密之一，除了我，过林，郭恝，其他人不知道。她辅佐赵濯是过林的主意，乌夷族需要通过辅佐一个边缘化的皇子来完成自己的复国大业。我们与虎谋皮，风险太大，一不留神，就是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赵濯成功了，我们却失败了，因为赵濯后悔了，一个帝王的丰功伟绩上怎可有如此污点。”

        “你看到的月故村的这些老幼妇残，皆是在那场悄无声息的屠戮中幸存下来的乌夷族人。而那天之所以他们能苟活下来，是因为陆昙深夜策马通知分批迁移至麓山书院。但是陆昙曾经是赵濯身边的第一大谋士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了。”

        那天，火光滔天，血色弥漫，哭喊声震天动地。

        前方是乌夷族的精锐壮年以血肉之躯螳臂当车，后方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血脉相连之人。一介素衣女子执着火把，在前方引路，将原本全族覆灭的结局以一己之力逆行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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