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贴着他的身形,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老鸨扶着醉酒醉的摇摇欲坠的未经人事的少年,引诱着他进入纸醉金迷的世界。
她的声音仿佛忽远忽近,贴着他的耳坠,外人看来无比暧昧亲昵,“别乱动,别乱叫,你知道,我的手向来没个轻重——”她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刀,上面盈盈闪着着青蓝的光芒,抵在他的腰间。
“你现在不敢杀死我——”苏执琅咬牙切齿地道。
“多谢小苏少爷提醒。”花棹面不改色地又将一个银针插入苏执琅的脖颈下,“抱歉,不能杀也只能下药了。”
苏执琅最讨厌别人在姓氏上再加个小,花棹等于往苏执琅的精神死穴上再插几刀,简直胆大妄为。
更别说她身上浓郁的胭脂气混合着血的味道,让人作呕。
“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感觉到药力又增强了一些,旁边浓重的香气让人窒息,苏执琅几乎用尽了十八年的城府把怒意生生压了下去。
“我听说晓春院里有一个头牌,长得很漂亮——”花棹神色微凝,似乎在考虑什么,脸上所有所思地笑道:“老实说,我觉得你比她漂亮。你看,你非得拉我来妓院,害得我一激动又不得已打晕了老鸨,其实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第一次来就打伤了别人。”
花棹的语气虽然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夹杂着促狭与戏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