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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挥她的手,她耐心给他夹。
迟翌向来吃得少又吃得斯文,一顿饭吃完用了大半个时辰,菜肴却并没有显著的减少。
用膳完毕之后,她烧水给他洗浴,用澡豆在温水里揉碎了,细细的在他身体上抹匀,肤如凝脂的皮肤,犹如上等的白玉石,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着光芒,让空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更加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带着专注,只当他是顶级的瓷器,先前就事事周全,保养得当,脆弱又金贵无比,动作自然轻柔无比,仿若清风。
洗浴完毕又替他擦干身体,擦干头发,替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他喜素净的颜色,好在花诀虽然艳色衣服偏多,到底有几套新衣素净典雅,不起眼的衣服到底在他身上能演绎出月下青松。
美人自带风仪,那是骨子里带着的风华绝代,和容貌无关。否则,五官容貌上胜过迟翌的花诀和花询倒是偏偏没有这等遗世独立的风采。
“阿棹,你做这些很熟练,不是第一次?”
“在浮槎医馆,给王苓打下手的时候学过。”花棹正低着头给迟翌换药,一边用嘴轻吹,让药膏快点变干。
“哦?”他带了一点遗憾,声音轻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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