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迟翌微微往后仰,笑容中带着稳操胜券,“花夫人不如仔细考虑一下,从麓山书院走出去的学子多少和花家休戚相关,花家曾经从中得到多少朝廷内部的消息密报。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如今朝廷要灭亡花家的消息你们并没有预先收到通知,可见朝廷已经开始肃清你们安排在朝廷的暗桩。”
“退一步,你提到的江湖助力。江湖组织和朝廷军队若是硬要负隅顽抗,恐怕无异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当然依靠花家自己不是不可以,可是花询没有告诉过你,花家还剩下多少人?更何况,那五百多名你们世代守护的乌荑族子嗣,皆是百姓,难道要和朝廷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在百年之后的史书记载上,记录上一笔乌荑族的谋反不成反被灭族的耻辱?我以为这些不是花夫人一人可以承担的,不是吗?”
他徐徐道来,仿佛云淡风轻。
云苔几乎在咬牙切齿,“我记得当初花家和北望盟联姻的时候,迟盟主可不是这么说的,在我们质疑为什么迟盟主明明有着钳制花家的资本,却偏偏答应娶花棹的时候,迟盟主可知当时的回答”
云苔记得,那时眼前之人,目光悠远淡漠,漫不经心道:“有一年的上元花灯节,偶遇阿棹,一见倾心,遂上门提亲。”
当时一幕幕此情此景,仿佛沧海桑田。
而此时,他没有丝毫迟疑,目光中闪着冷冽的光芒,“江湖传闻花夫人和花家掌门人琴瑟和鸣,我以为大家都心照不宣。”
云苔楞了一下,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一向温婉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果然,倾心,爱慕,心仪,这些美好的词语,对于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是消遣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