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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被困顿,被压制,衣衫褴褛,落拓不堪,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北望盟盟主的风姿已然相去甚远,然而云苔坐在铁栏外,看着迟翌,依旧发觉眼前人气势逼人,仿佛画地为牢的人是他们。
然而她是花家主母,怎可被一介后辈拿捏,云苔立马敲打道,“迟盟主,这些空穴来风的事情还是不要妄自非议比较好。”
虽然每一个字看上去甚是客气,然而已经暗含了警告的意味。
迟翌似笑非笑地看着云苔,“空穴来风?那可否让花夫人解释一下,当初大陆先生何故要舍下一身抱负辞官回乡,只能通过治学修订典籍聊以慰藉,一代鸿儒如此有才能不能施展,到底是受了何人威胁?”
云苔心中一悸,无意识抓紧扶手的指关节微微发白,“老师的想法和意图怎可是做学生能够洞见的?更何况,迟盟主如此猜测,倒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花夫人不必紧张。”迟翌往后一靠,头发也有几丝随意的散在鬓边,仿佛刚刚的压制骤然消失,“毕竟阿棹是我妻子,本应该婚后三日省亲,这已然失礼,因此只要私底下多了解花家一些。”
云苔微微楞了一下,转而掩袖笑道:“既然迟盟主也觉得北望盟和花家本是一体,那么我便直接开诚布公。”
“花家现在需要迟盟主履行当初的承诺。”她声音轻缓,笑容几乎无懈可击,“如今最为要紧的,便是把过林从花家老宅里救出来。”
另一边,花棹锲而不舍地问道:“父亲为什么要在自己的书房下面建造一个看上去困难重重的水牢?是为了关押谁吗?”
“不要问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花询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敷衍,更让花棹心生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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