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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青春年少的年纪,无数过往,回望便是一笑泯爱恨情仇。
王苓问花棹之后的打算,有那么一瞬间,花棹是真的想一辈子留在浮槎医馆。
然而王苓却一针见血,“你在逃避。”
花棹黯然,她的确在逃避,这种隐藏在最隐蔽之所的情绪在每天忙碌充实而宁静的生活中一直在悄无声息的发酵,然而杜风那句话让她无可躲避现实。北望盟的人就在附近,迟翌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她自以为是的逃脱了,但是没有想到仍旧在原地。
她一向冷血,不让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如果说王苓本质上是面冷心热,花棹便是整个心都是冷的。杀|人的时候没有怜悯,鲜血流过双手的时候没有共情,她是泥土下让人作呕的蛆虫,是层层落叶下埋藏的腐|尸,是夜行中孤独而桀骜的野兽。
安定的生活毫无疑问地让她变得比之前软弱,或者说,冰冷了太久,哪怕稍微舔舐了一点温暖的味道,都让她食髓知味。
然而一开始已经决定要做雄鹰,如果不再拥有翱翔在天空中的野心,那么就是死在泥沼中的开始。
花棹看着王苓,久久未说话。
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花棹已经收拾好细软,推开浮槎医馆的后门,看见门口等着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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