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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拓,当然该死。”温莺时仿佛一字一句都饱含恨意,“我当初多天真,遇到一个从天而降的英俊男子,他身受重伤,我救下他,好似戏文里说的才子佳人相遇,哪知我的所作所为皆是引狼入室。我救他一命,他却让我家破人亡,让我如何不恨?如何不怨?战局结束之后,他就是伟岸光明的谢大将军,如花美眷在怀,可我算什么?”
花棹沉默,她想到若是谢拓真的想一网打尽,恐怕温莺时并不能好好的仍旧在这里养活自己。可是谢拓这样的施舍,也许并不是温莺时所愿,而温莺时的感情,远比谢拓想象地要复杂得多的多,谢拓想要的恩怨分明本来就是一团说不清楚的浆糊。
“他喜欢秦念茹,和她定了终生,却为了拿到我父亲叛国通敌的证据和我假意订婚。你们人人都说谢拓是大英雄,敢问如此行为,是阴险小人所为还是大丈夫?”温莺时目光凛冽,咄咄逼人,似问花棹又更像是在控诉。
“所以仅仅杀了谢拓,你也是意难平。”花棹语气残酷而真实,“他爱秦念茹,所以你骗秦念茹每日喝下酿血草,如此一来,秦念茹如果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他便一辈子都活得痛苦,若是秦念茹不肯救他,那么他和所爱之人便有了隔阂。”
花棹顿了顿,看着面容柔美可人的温莺时,“可是如此一来,你的身份也会泄露,一旦你的身份被其他人知道,便是灭顶之灾。但是你也不在乎——”花棹叹惋道:“你就想看着谢拓痛苦地活着,他越是活在折磨中,你便越是快意,哪怕这个代价是谢拓好不容易帮你保下来的命。”
温莺时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色微微有些怔忪,然而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样,只是胸口的剧烈起伏显示出了她并不如她所以为的笃定,“我不需要他的愧疚,我要他生不如死。杀人,诛心是上策。”
花棹不再听温莺时的愤怒,对着外面招了招手,将温莺时交给了苏执琅。
秦念茹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天天守在昏迷的谢拓身边,痴痴地想要把这辈子的目光都看尽。
直到最后一天,秦念茹终于油尽灯枯,王苓亲自执行了这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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