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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劳心劳力,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晚上花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在烛光下自己端详着王苓递过来的镯子,“但是至少还给你留了一个镯子,不至于人财两失。”
王苓一把夺过,尚未被花棹的冷水泼到,仍旧沉浸在想象力天马行空的想象中:“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谢家留给媳妇的镯子?”
花棹没有答话,佯装自己已经入睡。
她想起前些时日,和苏执琅坐在后院的梧桐树上下盲棋,局势正胶着之际,却瞥见谢拓和秦念茹。脸蛋儿红扑扑的的秦念茹把自己亲手绣了歪歪扭扭的荷包放在了谢拓的手上,低头不敢看他,“你什么时候上门来迎娶我呀。”声音娇滴滴的,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儿乖巧又惹人怜爱。
谢拓满眼温柔,低头抱住这个柔弱动人的女子,声音低沉惑人,“你等我。”
花前月下,影影绰绰,夜色醉人。
花棹忽然想到,谢拓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秦念茹,而在谢拓身边,围绕着他,给他喂药,轻声细语照顾他,陪他聊天的也是秦念茹。她望着谢拓的目光是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仰慕,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令人迷醉的迷魂汤。
秦念茹少女天真无知,哪怕知道谢拓是逃犯,知道这个男人的复杂和危险,却依旧带着不谙世事的热切和飞蛾扑火的不管不顾。
大胆纯真最是能打动男人的心。
但是王苓不一样。她虽然外在洒脱开朗,内里实质却自卑内向。她小心翼翼守着自己的心意,不敢逾越半步,便被当成那个脾气古怪,行事严厉的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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