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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花棹的迷药并不重,她很快醒来,马上意识到自己被人装进了一个黑布袋子中,高高悬空,被人背在身后悬在高处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布袋子不晃了,随之而来便是重重一摔。还好花棹早有防备,不然五脏六腑也要被震伤。等她觉得铁门被重重关上之时,花棹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想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房间,一个四周用厚重的钢铁铸成的密室。在密室中唯一的烛火的映照下看清了这个房间的摆设。
只有一张梨花木大床,上面垂摆着双面绣的百凤花鸟图罗帐,单看这张床,还以为是某个富贵人家小姐的闺床。
但是这个房间里,只有这张床,和一支孤零零地正在燃烧的蜡烛。
显得额外阴森诡异。
特别是,这张制作华美的床上面坐着一个形容枯槁,面色惨白的女人。
这个女人神色怆然呆滞,目光无神,哪怕花棹进来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响声,她也没有抬起眼睛来看一看。
似乎憔悴到只剩下了一具躯壳。
花棹观察了一下周围,随即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伤势。全部都是皮外伤,那个背着她的人肩膀宽厚,步伐稳健,并没有让她受多少苦楚;比剑的时候,他并未用内力。
毕竟,那是花岄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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