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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羡的笑容那样迷人又瘆人，冷冷地带着几分嘲讽，又因为花羡天生的容貌昳丽更显得妖艳。

        那时的花棹，十四岁，听花羡一边说，一边沉默地给她擦眼泪，从而得知那个她表字中有个韫字。

        而花过林杜绝一切人进入的书房的暗室里，挂着那个女人的画像。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陆昙，昙花一现的昙；花家主母的名字叫云苔，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的苔。

        花羡早年离家跟着华善文云游四海，一边治病救人，一边打听了不少当年跟花过林相关的前尘往事。

        比如说，陆昙和花家主母是同门师姐妹。师姐是云苔，师妹是陆昙。而花过林是她们的大师兄。皆师承当年的治学大儒陆蠡。

        这些陈年往事仿佛带着灰尘，让人无端觉得仿佛应该掩埋在青灯黄卷里，隐秘而萧瑟。

        花羡醉了的时候更加娇艳动人，目光中流光艳艳，葱葱玉指戳了一下花棹，“我母亲自以为她能一辈子装聋作哑，结果她失败了。你要嫁的男人，听说他也有一个心上人，你没得选能不能嫁给他，你至少别像我母亲一样，以为自己可以，结果自尊心和体面一个都捞着。”

        花棹就这样看着花羡就含着泪水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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