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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俯下身来,细长白皙的手解开了领子前的绸绳,然后将身上的雪狐大氅整个儿的裹在她身上,一把抱起了她。
“都是大姑娘了,还是这么随心所欲。”
花棹鼻子里,眼睛里,耳朵边,都缓缓充盈了属于迟翌的味道,清冽的,冷淡的,仿佛遥不可及犹如皎月当空,又好似暗香浮动在黄昏疏雨里。
“你来拿着伞。”他颠了颠,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姑娘果然比小姑娘要重一点点,都快抱不动了。”
花棹耳尖有点发红,颤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青玉般的伞柄,另一只手指抵着他的胸口,被雪毛围裹的脸微微低着,声音还有些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很担心你,怕你又一声不响地跑出去了。”他的声音在胸腔里轻轻回荡,“再走丢了,我怕找不到你了。”
花棹略有挣扎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闷闷地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还要去杀一个人。”
“哥哥帮你杀。”
怀里的小姑娘身体有些僵硬,“哥哥?”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以至于花棹的心尖踉跄不稳,没能像往常一样神色冰冷地拒绝这个依靠别人的建议。
迟翌低头蹭了蹭小姑娘的头顶,“遣怀,我以为你都已经想起来了。你一生下来,陪伴在老师身边的时间都不曾比我和你相伴的时间长。你第一次说话,念三字经,是我一句句教你句读的;你第一次写字,对照的字帖出自我之手,刚开始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是我手把手教你的;你第一次学会走路,是我牵着你的手一点点磕磕绊绊走起来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的确确带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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