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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

        那天晚上，迟翌看着花棹仰头数星星。夜间风大，他披着狐皮裘衣，没忍住捂着嘴咳嗽了一声，手心里都是血，他后退一步，毫不在意地用巾帕擦得干净，藏在了衣袖深处。

        花棹转过头来，问道：“我听老人说，人死了会化成天上的星星，梅先生他会变成哪颗星星呢？”

        梅落山的尸体是迟翌命人从郑军军营的大门口上一块块偷来的，从拼接好的遗体上已经无法尸检出什么是致死伤。

        刘运对这个铿锵硬汉最后一刻的惩罚是车裂，否则难消他为振奋士气围剿此人而付出死伤千余名士兵的代价。

        “你觉得是哪颗星星？”

        “我也不知道。虽然梅先生救了我的命，可我连他岁数几何都不知道。他训练了我一个月，后来还教我弓箭。以前我一直觉得他是已经隐退的武林高手，后来又觉得不太像。我甚至和他不熟，可他却为我丢了命。”

        “落山是宋家人。”

        “宋家？”花棹问道：“你指的是当年晋帝赵濯的兄长赵挚扶持的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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