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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恶，愤怒，憎恨，数不清的情绪汇聚在那一道道目光里，压迫在花棹的身上，她浑身发胀，脑中仿佛充斥着无数嗡嗡的声音，将所有的尊严与微乎其微的脸面赤|裸地晾晒在公众面前。

        花棹从未想过，在这种万夫所指的境地下，居然会遇见最不想见到的人。

        仿佛剥除了所有伪装，暴露了内里的耻辱，将她赤|裸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下，遭受漫长的凌迟。

        隔着凌乱的发丝，她的目光和他对视，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很久，这过程太久，仿佛她跋山涉水，历经险阻，却在看到他目光的那一瞬，心生痛楚和畏惧。

        可是那双眼睛，向来清冷无情，从来都容不下她。

        “你有证据证明？”

        “先生，您教导我眼见为实，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得到，还要什么证据？”

        “我也教导过你，眼见为实的见是观察和思考。”迟翌的声音徐徐响起，“我问你，你让手下的人审问了这么久，可曾问出什么？”

        “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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