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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资格呢?她又怎么敢有想要欺瞒他一辈子真相的想法呢?
这样一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全部都咕噜咕噜地冒上来了,酸气直蔓,痛楚难当。直到迟翌和她额间相抵,呼吸相缠,“没发热——”他又和她离开一点距离,让她看得清他眼睛上的根根睫毛,“怎么老是在嘀嘀咕咕说胡话?”
花棹涣散的心神一下子凝聚过来,直直地把她震地往地上坐去,又被迟翌稳稳地扶住了,周身都笼罩着他的气息,那种安谧的,宁静的,温暖的,令人眷恋,让她所有的理智只能选择蛰伏的气息,可那只是一瞬间。
她像是最为底层的穷人,省吃俭用,饿得失了魂智,可是却仍旧要执拗得剩下那一点钱去恳求商户卖给她一滴蜜。
而那滴蜜被她细心呵护着,看着忍着,最终连饿死了都不舍得舔一下尝一下味道。
不,也许更甚。
那个痴傻儿,第一次见到云端的月亮,便想要据为己有,世人皆笑她愚蠢,她指着那水中的影子,以为那是皎月走到了她面前。
镜花水月,骗的不是傻子,骗的是那点贪念和奢望。
而迟翌的靠近,碰触,对她来说,就是那滴求而不得的蜜,是那轮永远存在于水中的求而不得的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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