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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伤了手。腿还能走呢。”花棹的声音讪讪地从衣袍里透出来。
脚下顿了一步,“刚刚伶牙俐齿,不可一世,现在倒是一板一眼?”
花棹顺从地闭了嘴,爬进了马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每次跃跃想要把外衣还给迟翌,见到迟翌眉头略略皱起,便把衣服又重新挂在手臂弯上。
下了马车的时候,还未等迟翌开口,花棹便认命地把衣服套在自己的头上。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分辨不清是否是怒极反笑,“你现在倒是不胡闹了?”
花棹躲在衣服下,她听着他的声音,当年遣怀描述的那个哥哥仿佛一点点拟合,她从单纯的好奇,到病态的渴望,往昔的记忆往血液上顺着血管逆流翻腾。
“我从小是我哥哥带大的。”
——和她不一样,生她的是一个行尸令里被权贵折磨而死的妓|女,刚生下来就被扔到了海里,被路过的厨娘带了回去,她是自己命大活下来的。
小姑娘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依旧晃着脚,眉眼弯弯,“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可淘气啦,虽然别人总说我哥哥不近人情又孤傲,下人们都很怕他,可是我才不怕他呢。”
——和她不一样,捡她的厨娘嗓门大,脾气暴烈,心情不好时就打骂她。她是真怕那个粗壮鲁莽的女人,怕挨饿,怕被打,怕熬不过,永远死在淤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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