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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怕输给我,你不敢。”时徽得意洋洋跨在阿尔法大公婚床上看着太子斑,一脸欠打的表情。
太子斑被他一激,当下应诺。两个毛孩子再次拉开架势,要在大公喜气洋洋的婚床上大战一场。
时徽求胜心切,双手抱住脖子就是一阵翻滚。怎料大公和亲王婚床上层层叠叠的软垫和靠枕太多,他前进的方向中途被搅乱,猝不及防撞在雕花的床柱上,从床沿边咕咚一声掉下了床。
太子斑从床上坐起来,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床边飘下去,大床上不见了时徽的踪影。
“时徽?”太子斑手脚并用从婚床另一端爬过去,朝床下张望。
床下半天没有声音传来,太子斑有点慌张。“时徽!”他跳下床去,看到时徽抱头哑然,蜷缩在地板上。
“你,你怎么了?”太子斑不知所措。
时徽落地后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他懵在原地,安静了起码五秒,一听到有人关切,张嘴便放肆大哭:“哇啊啊啊——我的头欧欧欧欧——破额额额额——了——”
太子斑一怔,就看到有血从时徽额头上渗出来。他一慌,感觉自己闯了大祸。
他环顾四周,额头冒汗:“你,你不要着急,你等一下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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