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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昀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我怎么觉得酸酸的。”

        言听雪低下头，敲敲水杯的杯壁，鼻子里酸酸的：“他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很敬佩他。他帮了我很多忙，我知道我没办法用钱偿还他，所以我准备——”

        砰的一声，桌上的水杯被打翻，还未喝完的清水分成几股，飞快地向言听雪的方向滚动。

        戚昀顾不上捡杯子，站起身，激动地说：“你准备怎么样？”

        “我想帮他解决因为信息素过于强悍而影响正常社交的问题。”言听雪坐得离桌子远了一点，“有纸吗？”

        戚昀失落叹气，抽出大包纸巾盖在水渍上：“就这样？”

        “为什么说就这样？”言听雪问，“我觉得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适合他的礼物。”

        师兄看起来很失望。是这个答谢礼物太寒酸了吗？可是，同时实验室的人，师兄应该不会觉得这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戚昀摇摇头：“不，你不懂……等等，你说这个是为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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