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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刚在吵什么？沈元帅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不清楚，好像是因为言听雪。”

        意味深长的目光又投过来了。

        “是为了o吗？”

        “他们之前认识？”

        “如果我没听错，沈元帅刚刚和他说话的语气挺熟悉的。”

        议论的声音不大，但很多道重合在一起，像飞蛾振翅。言听雪脑子里面嗡嗡的，向导师鞠了一躬，收拾好东西，跟着戚昀出去了。

        他跟着戚昀绕了一段路，等戚昀把水杯塞到他手里，才恍然发现自己正坐在休息室。

        戚昀心疼地问：“没事吧？导师说你什么了？”

        “没什么。”言听雪深吸一口气，小口啜了几下水，眉头渐渐舒展，“无关紧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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