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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也太厉害了吧，那些鱼怎么劲往你身上扑，怎么做到的？”

        言听雪说：“我也不知道。”

        戚昀噗嗤一声笑出来：“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厉害。还有这些鹿，不会也是你弄来的吧。”

        “他们……是我的朋友。前不久认识的。”

        “这么多。”戚昀一脸艳羡，“打头那只鹿也太漂亮了吧，还会变色。”

        九色鹿正顶着一身高贵冷艳的紫色，一会偏红，一会偏蓝。

        “这是九色鹿。”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戚昀双眼放光，“能召唤当宠物吗？不会是ssr吧。”

        “可以。是ssr。具体愿不愿意当宠物，还要看他自己。”

        戚昀犹豫着问：“我要是直接问他，他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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