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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都告诉自己,她是要回去的人,千万不要走心,要当个潇洒的女子。江知是她是老板,是她一手发掘的大月顶流,他与她是上下级,是合作伙伴,是兄弟,也是都中过药的病友,更是相互解药的救命恩人。
可现在亲在一起后,她才觉得去踏马的兄弟,去踏马的病友,她现在没被下药,也想与他颠鸾倒凤。
江知的个子很高,他的衣
衫穿在肖乐乐身上宽大得很,他还没怎么开始,那衣领就已经滑到一边,露出了香肩的一小角。
当他的嘴唇落到肩上时,肖乐乐一下惊醒了。她是来找江知说事的,不是来自投落网自寻死路的。都是这衣衫惹的祸,她为什么要换这衣衫?是她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出了一身汗,怕生病吃药才换的衣衫。
等等,她出了一身汗,刚刚她只是擦了擦,没洗香香,那她现在不是咸味的么。不不不,这事太踏马恐怖了。比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一摸摸到一头油更加恐怖。这不就是亲过你的唇角你的肩,一亲亲到一口盐。
肖乐乐心里升起的绮意通通消失,她拼死挣扎,死活也不肯再配合。
江知感觉到了她强烈的反抗之意,不解又幽怨地看着她,搂着她,一下一下轻啄她的嘴唇:“为什么不可以?”
肖乐乐避开他的示好,羞耻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低声嘟囔着:“我,我现在是咸的。”说完还长长地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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