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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婉儿没睡，她听着身旁死对头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侧了侧身子，悄悄睁开了眼。

        眼睛适应黑暗之后，渐渐能看清了梁暮的侧脸。

        原本刚刚她还想问梁暮膝盖好点了没，肋骨还疼不疼，结果呢，梁暮就让她成功背多了一千块钱的债务。

        和梁暮当死对头这么多年，唐婉儿几乎没怎么在梁暮手中讨过好，即使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两人同处于一百八十线跑龙套且负债的状态，梁暮都能莫名其妙给自己来一个负债加码。

        唐婉儿看着梁暮暗影中依旧优越的睡颜，很快也被感染到睡意，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梁暮的。

        两人暗自担心的对方睡相差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大概是因为彼此都没睡沉，总是记挂着身边还有个人，所以都连翻身都没怎么翻。

        但这样子睡醒的后遗症就是，全身都酸痛。

        “梁暮，你有钱吗？”唐婉儿醒来一睁开眼，就对上梁暮的脸，她下意识问道。

        梁暮钱包里倒是还有一些散钱，“干嘛？我也是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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