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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趁机摸了一把。
“这不是普通的自缢,”少女垂下排扇般的羽睫,盈盈福身,绛唇轻启,“还请官爷听小女子一言。”
唐宋颔首,作势要扶她,刚伸出手的时候就被站在他身旁的傅书一巴掌拍了下去。
傅书拖着少女那无瑕的素手,食指一勾,朝她的手掌挠了挠。
“那位郎君包袱中有很多关于科举的书籍,如今科考在即,想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温如酒在长裙下的脚紧紧踩着傅书,语调却软软柔柔地道,“妾略识几个字,又与邻家三郎交好,所以常去邻家店里坐一坐。昨夜也是妾发现他买的书恰好是邻家书店里的书,但长安暮春季节阴雨连绵已一月未停,这位已故举子未带换洗鞋子,又去过邻家书店,但鞋子上却一尘不染,颇为怪异。而他鞋底也是毫无尘埃,按理讲他若是自缢,一定会下床走动,可这没有。还有,妾方才看到案发时,上楼检查了下她的包袱,按理来讲每位进京赶考的举子都会有名帖,但他包袱中财物、书籍都在,唯独少了名帖。故妾以为,是有人为了抢科举名帖,将这位举子杀害后营造的自缢。”
“小娘子。”傅书刚想出声夸她两句,于是又被温如酒狠狠地踩了下去,他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的把险些溢出来的呻.吟声咽了下去,“小娘子说、说的有理。”
他十四岁入仕,到如今已有六年,仅仅六年就当上了太子太傅这个位置,也见惯朝堂上人的奉承和背后嘀咕。
但是就没见过有人踩自己。
温如酒这才把脚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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