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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钊没有醉,楚玦还有机会能让他清醒点,可惜时钊现在压根不清醒,他要怎么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楚玦只能自己将他应付过去。
楚玦头疼不已,信息素作用下,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太久,让时钊早点安静地睡过去才是上策。
他没有犹豫太久,当机立断地侧过头去,任由后颈的腺体暴露在时钊的犬牙之下,“想咬就咬。”
研究报告说过的,酒是诱发剂也是安抚剂。
二锅头可以,那他也可以。
时钊好似听懂了他说的话,就像叼着猎物的野兽,牙尖在后颈那块软肉上轻磨,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獠牙刺入。
楚玦的致命弱点被人拿捏在手,本能地想往后缩,又凭借意志抑制住了这种本能。
他感觉到锐利的牙尖在脖颈上移动,时钊很快便用力咬了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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