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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已经，下意识地抬头望了过去，却见轩辕昰的目光正带着一种温柔地无奈落在沈衣雪的身上，似乎是感觉到了言寂的目光，立刻就再度迎了上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当中无声交汇，碰撞出一串无形的火花。

        轩辕昰又看了一眼已经矮了一大截的白玉沉，再看向言寂的时候，已经收起了目光当中的锐利之意，嘴唇翕动，无声地向言寂开口：保护好她。

        言寂的心头一松，总算是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又不由开始苦笑：轩辕昰让他照顾好她，那个她，自然指的就是沈衣雪。

        只是，以天魔女的身份和实力，当真需要他和他来保护吗？

        其实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心理罢了。

        心中轻叹一声，言寂有些无奈，转头看向沈衣雪，目光温柔：“先离开这里吧。”

        自从轩辕昰出现，斩断那鬼雾开始，沈衣雪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轩辕昰的身上移开过，白玉沉挑衅的那一番话，再度勾起了她前世时候的一些记忆，重要的，或者不重要的。

        原本她以为，以真魂，换真魂，也算是对于夜流觞有了交代，却不想，这一份厚重到难以承受的深情，仍旧是从前世，蔓延到了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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