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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果然纷纷开始问什么麻烦,茶楼掌柜心中得到极大满足,抿了一口茶壶嘴,道:“这朱县令,你们道是谁?正是十年前的梓州知府!”
李大娘乐了:“咳!我还以为你有啥大新闻!以前是知府又咋了?知府降职做县令,肯定是得罪哪个大官了呗!这次未必升不了官。”
那茶馆掌柜见到围观群众竟然这样没有政治常识,正想拂袖而去,架不住倾诉欲爆棚,耐心低声道:“当年律将军家满门抄斩,你们难道不知道?他府上唯一的公子被人救出,上面震怒,责怪朱知府协案不力,要问斩!
亏得那时梓州一方百姓哭喊请愿,又有张右相亲自说情,这方免了死罪,降职到你们丽山这犄角旮旯里面来做县令,他这辈子保住命不错了!还想做官?”
茶馆掌柜本是外乡人,在外混不下去,来丽山镇开茶馆的,虽然在丽山镇住了好些年,心中却一直瞧不起这地方。
众人听他诋毁丽山名声,不乐意了,连朱县令也不提了,纷纷喊道:“丽山镇怎么犄角旮旯了?咱们这里什么没有?!酒楼便有三大座!”
陈氏原本听得入神,回头见青枝双眼怔怔的,手中一块面皮扯得稀烂,馅子也洒得到处都是,赶紧走过来收拾,又问道:“你怎么了?不是病了吧?!”
众商贩都是平日极熟悉的,闻言纷纷看了过来问东问西,宋青枝赶紧谎称头晕混了过去。
官职变更,即便是县令这种父母官,众人的关注也不如猪肉每斤的价格那么多,很快大家都把这事忘了。
宋青枝一边捏褶儿,一边想朱县令若是早些调走,也许律子川也不用远走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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