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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默这话虽然是朝着许明栋说的，但却听的方教授那边，一个个面红耳赤。

        敢情人家不光有研究人员，而且其中一个居然还是进化者。

        但对方显然不会甘拜下风，就见又有人跳了出来：“s大？我就呵呵了。我们方教授可是医大的！”

        在s市，医大的名声，显然比s大要响亮不少。

        可李默依然没有搭理对方，也依旧是看着许明栋：“老许，别的什么教授我不了解。但张鸿轩教授，可是有职称证明的。”

        一听这话，就连许明栋都差点没被逗笑了。心说你李老弟也太能气人了，这不摆明了就是在质疑人家的身份吗？

        不过再一想，也对啊，话说那位方教授，貌似真的没拿出过什么证明啊。

        可他哪里知道，这会儿方教授自己也正跟那心虚呢。他倒是的确来自医大，但我问题是根本不是什么教授，就是个研究生而已。

        或许是担心李默缠着“身份”问题不放，方教授已经有点萌生退意了，但却禁不住那些跟班不甘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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