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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段瑞远的大礼参拜,弘晴并未叫起,而是拿起搁在文案上的惊堂木,重重地便是一拍,中气十足地断喝了一嗓子。
“下官无罪,下官实不知王爷所言何意?”
段瑞远本以为弘晴叫其出来是有甚政务要交待,还正琢磨着怎生落落弘晴的面子呢,却没想到弘晴居然如此喝问,不由地便是一愣,可很快便回过了神来,一派有恃无恐状地便顶了一句道。
“无罪?好一个无罪!本王问你,康熙五十六年八月十四日未时三刻前后,尔身在何处?见了何人?又在做些甚事?”
弘晴阴冷地一笑,一个个问题有若连珠炮般地抛了出来。
“回王爷的话,时日太过久远,下官已是记不清了的。”
段瑞远乃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记忆力方面自然是不差的,这一听弘晴道出了如此准确的时间,立马便回想起了那时所发生的事情,不过么,他却是断然不肯说将出来的,一仰头,便已是理直气壮地搪塞了一句道。
“记不清了?也罢,那本王就来提点尔一下好了,是时,尔身在吏部办公室内,见的人是山东粮道肖雄,勒索了其六千两银子,为其谋得了湖北臬台之职,本王没说错罢,嗯?”
段瑞远的狡辩早就在弘晴的预料之中,自不觉得有甚稀奇可言,也并不放在心中,冷然一笑,已是一口气将段瑞远所干的事儿全都道了出来。
“这是诬陷,下官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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