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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岳道“节使留城明面上看是魏王吩咐来查天德殿一事,可他做的这些事和天德殿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温候相当同意“节使一定另有目的”
常岳盘算片刻在问“我看张中平不是有胆子去童华宫放火的人”
方温候相当有自信道“放火的人不是他,放火那人至今没有抓到,如他有能耐去童华宫放火脱身,又怎么会让狄校尉扣住人,当时肯定还有帮手”
常岳道“是戚英?”
方温候摇摇头“不是,打听过了,戚英领二人过去,按照狄校尉所说,另外一人叫费宁,不过狄校尉是让戚英蒙骗,看过巡视路线,要避开耳目去泰北殿就要翻墙而过,张中平没学过功夫这墙肯定是翻不过,费宁弓术还算过得去,但要说翻墙功夫他是没有的,一定另有其人”
常岳默想片刻沉声道“没有实据节使不能乱动,戚英现下是暂代城防司尉也不能动,将张中平拿下,一定要审问清楚入宫拿什么!”
“是!太师!”
从一个人神情上看是能够看出是否有心事,至于是什么心事想要看出就没那么容易,每个人都有一些聪明劲,聪明劲在不同人身上有着不同体现,差别在与想得多细有多周密。
张中平还在典客署门外站着,沉思不一定要坐着站着也行,怎么把袁庆昌弄出城外,这件事对于张中平来说的确很有难度,扭扭脖子,掰了掰手腕有要大干一场架势,费宁得戚英吩咐人就在张中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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