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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老人就忽然打起了精神，“我们出现这里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无法想象我的文明之外，这样让人恐惧的战舰有无数游曳着，如同鲨鱼一般随时等待着冲进来，撕碎我们。”

        “所以，哪怕我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却依然选择来到了这里，哪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他。”

        老人忽然激动起来，抓住少女的手，“你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他吗？”

        少女沉默一下。“我不知道。但除了相信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不想我的文明再次变成以前的模样，而你也依然不想。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不管他究竟值不值得相信，至少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们最想要的不是吗？那些战舰。或许能够给我们一点信心。”

        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拉紧了腿上的毛毯，“所以，我们只能相信他啊。那么。进去吧。青女。”

        “教授，我忽然……有点害怕了呢……”

        少女低喃一声，“但，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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