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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点头表示祁元询的猜测正确,并没有开口,想看他到底有什么理由。
祁元询低头思索了几秒,这才又抬起头来:“爹,皇爷爷防范的是后宫干政,可是贵妃等人,与您并无多少情分,又何来干政之说呢!反倒是皇叔们,他们的母妃在宫中,多少也是一份牵挂!”
太子听着,若有似无地点着头。
若是祁元询已经想好了后招,那这份奏疏,倒有些意思了。
上给天子的奏疏,祁元询总不能明晃晃地说爷爷我都懂,您怕您后宫的这些女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只能从仁政、怜悯年幼的皇子皇女孤弱等方面来说。
简而言之,就是祁元询在奏章里面,通过言语包装,让自己显得像个被儒家洗脑过度的圣母。
祁元询贯彻白莲花的自我修养贯彻得太到位,以至于亲爹看完奏疏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虽然最初的目的是想让爷爷垂死病中惊坐起,也真的是要救人,不让后宫这些鲜嫩的生命凋零在冰冷的坟墓中,但是,祁元询绝对是想好了后续怎么处理才行动的。
要让祁元询说啊,皇爷爷的做法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除了留下身后骂名,实际上能起到的作用还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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