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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何然右臂骨折,胳膊还吊在那儿,只能用眼睛看用耳朵听,不能顺畅写题。
闻言担心地看他:“喝药没?”
“喝了感冒冲剂。没事儿。”简泽安看一眼他吊着的胳膊,“你别担心我了,你这个怎么办?三个月才算初步愈合,能够拿轻物什么的,这么长时间,作业怎么写?”
“我准备练练用左手。”夏何然心态倒是挺好的。
或者不如说,简泽安确实对他态度如常、没有受之前表白的影响,让他没那么难受。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如常。
以前简泽安对他更照顾一些,会经常单独问他学习进度、有没有不会的题,现在大部分时间是在整个学习小组面前一期问。哪怕是V信上,也减少了单独聊的次数,而是在群里跟他说话。
夏何然有点难受,但毫无办法的是,对方都这样了,他还能读出对方没有说的温柔。
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态度语气,是怕他难过。减少单独跟他交流的机会,是怕他误解。
如果不是足够细心,很可能察觉不到这样微妙的变化,可夏何然是个很细心的人。他注意到了,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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