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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是在吃自己的醋？？

        “不对啊，当时你的形容是，梦里的人消瘦沧桑，所以我才以为是老头。”许柯奕辩解道：“我这么英俊潇洒，你看我这俊美的容颜，到37岁怎么可能就沧桑了呢？”

        “……”江默突然不回话了，静默蔓延在两人之间，许柯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语塞。

        “……是因为你被我感染了，所以才……”沉默了半晌，江默才缓缓开口，“这也是我一直害怕跟你亲近的原因，这几天我接受的实验，无论我面前的人是谁，我都会看到你，幻想着把你撕碎，造成全面感染，想让你成为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许柯奕在自己的视角，完全看不到刻意把脸埋起来的江默的表情。

        只听到江默继续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是，这是你的天性，我现在还好好的，不正证明了你不是个自私的人，别这么胡思乱想。”

        许柯奕无法彻底体会江默所经历的，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而且，人各有命，我其实无所谓成为什么物种，如果真被感染，我也认命。”

        “我回到了这里，注定要改变这一切，这个命，我不想认。”江默终于抬头看向他，“我希望你就保持这副样子，跟我一起走到最后，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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