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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谭歌手仍然不服气:“虽然我确实在这个时间段里去了王村长家,但是我的机关触发时间远远晚于死亡时间,而且机关盒子的证据也证明蛇根本没有被放出来,没理由再怀疑我了吧?”
“那我们应该怀疑谁呢?”岳教授反问道,“没有任何嘉宾承认自己造成了‘尸体’上的针孔,从这一点来看,是不是可以认为,凶手对于自己的手法撒谎了?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大家承认的作案手法中,有一个是凶手的障眼法?”
“比如说谭歌手,或许那个放在沙发底下机关盒子只是帮助你脱罪的道具,我们只看到了一条死在盒子里的蛇,谁知道它到底是被毒烟毒死的,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放了一条死蛇进去?”
谭歌手并没有被岳教授大胆的假设问住,立刻诘问道:“按照你的这种逻辑,如果凶手可以对自己的手法撒谎,是不是也有可能对自己的时间线撒谎呢?”
谭歌手随手一指:“比如说郑画家,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他有可能根本没有趁着王村长迎接访客的时候偷偷去王村长家里下迷药,他根本就是在,比如说,佘作家离开之后,才去了王村长家,用不知道什么手法杀死了王村长,然后往养生汤里下了迷药,又把汤倒掉,为自己制造一个不致死的手法?”
“按照这个逻辑,那谁都有可能是凶手,这个游戏就没法玩了啊。”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郑画家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白,反而主动伸出右手,和谭歌手用力地击了一个掌。
显然,郑画家也赞同谭歌手的说法,认为岳教授的假设未免太过于天马行空,完全脱离了已知信息,并不是剧本杀游戏的思路。
岳教授有些不服气,但张了张嘴,又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这时,胡主播悦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气氛:“刚才谭歌手提到,凶手用不知道什么手法杀死了王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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