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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死了。”梁焯半开玩笑地说。
沈龄紫半信半疑,又问:“真的很疼吗?”
她俯身起来看了眼。
咬的是真的挺深的,当时被他折磨地没有办法,求他也不行,干脆就咬他,带着点报复心。
到了极致的时候,咬得越来越狠,有点失去意识一般的。
还是有点心疼,沈龄紫俯身在他的肩胛上轻轻地啄吻了一口。
梁焯的胸腔微微起伏,声线低沉:“再来一次吗?”
不是开玩笑的。
是真的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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