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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一声刺耳的血肉被贯穿的声音，沉渊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龙爪穿胸而过，他猛地吐出一口血，骇然地低头看去，却见贯穿自己身体的，并不是那只锋利的龙爪。

        是一只手，一只修长的手。

        手心里的还凝聚着精纯火灵力，是他熟悉的红莲诛心掌。

        “尊上，对不起……”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沉渊愣愣地回过头，看到了沈晏修那张英俊的脸。

        “左护法……”沉渊怔怔叫道，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大口血。

        沈晏修的样子让沉渊感到陌生，他漠然地站在沉渊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自沉渊胸前抽回手，血肉分离的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失去了支撑，沉渊控制不住地倒在沈晏修的脚下，殷红的血染在身下的青石板上蔓延而去，沈晏修冷漠地看着沉渊被鲜血浸透的琉璃色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尊上，天命，不可违。”

        天命，不可违。

        环琅天里，沉渊从床上骤然坐起，沈晏修那漠然的神情还闪电般地在脑海中不断回闪，胸口似乎还在钝钝地痛，他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怔怔看着环琅天里泠泠的月光，半天才反应过来，方才的只是梦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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