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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季琛想要解释,但乔年并未给他开口的时机。

        “你只是发现我变了，觉得我和你认知的我变得不一样了，这对于擅长控制一切的你来讲很新奇，你因此而拥有了好奇心，你觉得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误会了这种感觉。”

        “不是这样的！”

        乔年的声音很轻，他说话中总会带着淡淡的温柔，“那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季琛突然顿住了，他发现自己确实不是很了解乔年。

        “不，我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人。”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乔年的神情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季琛有点儿心疼，“怎么会，你明明表现得很好。”

        不管是演技，性格，和人说话的方式，还是对待别人的态度，都让人挑不出错处。

        “只是因为我犯过很多很多错，碰过很多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太多的代价，所以学会了自我保护罢了。”

        季琛心里更疼了，乔年在这话的时候就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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