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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打算死,死了要重来,太亏了。
不过就是这点有钱人家的小手段罢了,哪有当年盛家那家人的阴损,挺一挺便也过了。
此时尚在人世间,当初在盛家人手里,才是炼狱般的日子。
白谨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沉沉的躺着了,谁叫也不动。
过的两日,便也习惯了在马厩里做事了。
理马料、喂马、打扫马厩、洗马槽,她是做惯活计的人,倒也没喊一声苦。
只烦人的是,马厩的管事赵三,长的贼眉鼠眼的,瞧着小棚子里有缝隙,成日里在外头偷看她。
白谨容只得重新找泥,把棚子外面的缝隙都糊了起来。
可隔三差五,总是会被人抠掉,露出些许缝隙来,叫人睡的不踏实。
这日夜里,白谨容刚躺下,就耳尖的听得外面细碎的声音,她立刻一骨碌坐起来,警惕的盯着门,一手放在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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