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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苏大娘”,白谨容低声应着。
“那群泼皮,偷鸡摸狗,欺善怕恶的,你越是怕,他们就越要找你麻烦,但是这种人,你又懒得跟他们见识,一旦被缠上,就跟牛皮糖似甩不掉,只添了一身麻烦”,
苏大娘叹气道,“半年前,他们在路上调戏张家姑娘,气的张家老哥拿着棍子痛打了他们,结果,他们就日夜的找事,天天往张家扔屎啊尿啊的,还翻墙去趴张家姑娘的窗户”。
“最后张家老哥险些气的就过去了,最后一家人搬出花姑,这才消停下来”,苏大娘摇头道,“没人治的了他们,报了官,进去吃几日牢饭,又放了出来,衙门也懒得搭理”。
这可真让人头疼,白谨容收着摊儿,把担子挑在肩上,笑道,“行,那我就回去了”。
苏大娘叮嘱了两句,摇头叹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脏兮兮的,邋里邋遢,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死小孩,白谨容是真不想搭理她。
白谨容看了看厨房,有豆腐、一块猪肉,还有青菜,轻车熟路的做了两个小菜,端上一壶烧酒,自顾自的坐在院子里吃着。
从前在盛家时,她操持家中一切家务,连坐下吃饭的权利也没有,等到盛家人都吃完了,她才能捧着饭碗,蹲着墙角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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