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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念微动,那人却甚是胆大,见她面露犹豫之色,竟然直接拉了她的手往旁边的侧门一闪。
那门后头便是一重冷僻的宫殿,重檐兽脊,平日里甚少有人过往,青石间长着的一蓬蓬的绣墩草,映阶傍砌。
那人不由分说拉了她往内走,只见院中枝叶纷批,刈草其间,两人的脚步拐了几拐,越走便越是僻静,只听得远处莺声暗啭,显得此处越发空寂冷清。
郑淣正在疑惑间,却见那人陡然转过身来,突然一把将她实实搂住,她尚且来不及惊呼一声,旋即便有铺天盖地的吻如同仲夏闷热过后的暴雨一般,密密地落下。
壮年男子灼热的鼻息在她的耳畔,火热滚烫的唇在一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呼吸,滚烫到几乎要将她焚烧成灰。
正午过后的烈日投下来,映照得此处的红墙比方才的夹墙还要斑驳几分,在砖石间的绣墩草仿佛也被惊了一惊,兀自在为微风中簌簌颤动。
她被那人抵在那窗棂上,丝毫动惮不得,窗棂上的象眼纹如同火热的烙铁一般一寸寸地烙在印在她的后背上。
迟皓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紧得仿佛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
他等得这样久这样长,等得这样苦楚,等得这样的疼痛难耐,这些年来,刻骨的思念一日比一日更浓烈,每一寸柔软的思念都化作最犀利的荆棘,牢牢地缠绕着他,叫他几乎要窒息而亡。
郑淣只当这人是赵岑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西梁戒备森严的后宫中有人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猖狂,竟敢冒犯备选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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